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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導讀:創傷與缺的聲音】

【編輯導讀:創傷與缺的聲音】

「這種時刻,讓創作人的奇思妙想,遠超平常。」(“It is at times like these that the creators and musicians get more unique ideas than they do in normal times.”) 筆者在聽坂本龍一 (Ryuichi Sakamoto) 的《踉蹌女孩》(The Staggering Girl) 原聲大碟時,恰恰讀到作曲家日前於《金融時報》 (Financial Times) 越洋專訪中說過的這句話。

在大流行的時代,似乎訪談話題也不能太積極。一個題材,叫「創傷」 (“trauma”),正好配合專輯內的氛圍音樂 (Ambience) 輕輕襯底。金融時報亞太區編輯李維斯 (Leo Lewis) 形容今年疫情是一次創傷,但亦因為大家都關在家中,接觸外間雜訊少,獨處時間多,教人回眸昔日創傷。創傷不是一個輕鬆的話題,即使轉化成一系列數字密碼,大師猶有餘悸。 911 人在紐約、311 人在東京,還有是 2014 年,喉癌確診,剎停其忙碌創作步伐。這些災劫,統統象徵作曲家的心中舊患,每個都來得了無先兆,卻一一為其創作生命帶來翻天覆地的轉捩。

那些不曾出現在坂本龍一樂思裏的戲劇性演變,卻在他的自身生命響起了。這些不可預知而又不可抗力 (force majeure) 的事,他稱之為「缺」 (“incompleteness”) 。筆者譯作「缺」,因為這個譯稱,本來就是缺了甚麼,是缺陷還是缺失,任君填。「世界是缺的,生命也是缺的。」創傷過後,他將缺的體會融攝成樂思,所以這些創傷和缺的聲音,成為他的聲音。走筆之際,筆者油然想起,大師曾於 2018 年為古典錄音廠牌德意志留聲機公司 (Deutsche Grammophon) 精選個人最愛 18 首,當中收結一曲,正是冰島作曲家約翰森 (Jóhann Jóhannsson) 的《落於肩上》(“A Sparrow Alighted Upon Our Shoulder”) ,而約翰森,猝於 2016 年,英年早逝四十八。

疫情反覆,足不出戶,戶中的你又有何浮想?不如趁現在,在那些創傷和缺以上,優雅地哼出自己的聲音。

Text/@amadeuscheung with content inspired by the latest article of Lunch with FT – Ryuichi Sakamoto @financialtimes

Photo/From Japanese resour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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